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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历者忆开拓团罪行:中国人吃大米要判刑

2014-01-15 10:43:42 来源: 新华网 作者:
摘要:核心提示:日子当然还是苦了。吃的苞米查子、高粱米和小米子 我们不能吃大米白面,被日本人发现就是 经济犯 。所以,逢年过节,家里弄点吃的,都在黑夜偷着吃。我们屯里有一个人,上亲戚家时吃了点 旱金子 ,红皮,跟米大小差不多。回家时坐火车,不习惯

核心提示:日子当然还是苦了。吃的苞米查子、高粱米和小米子——我们不能吃大米白面,被日本人发现就是“经济犯”。所以,逢年过节,家里弄点吃的,都在黑夜偷着吃。我们屯里有一个人,上亲戚家时吃了点“旱金子”,红皮,跟米大小差不多。回家时坐火车,不习惯,晕车,吐了出来,日本人一看,吃了大米,当时就抓起来了。后来,好像被拉去做劳工。这个人再也没回家。那个年代,日本人管得严,连把头也不能吃大米。

本文摘自:新华网,作者:张宝印 徐壮志,原题:《亲历者回忆揭开日本侵华“开拓团”历史真相》

移民侵略

半个多世纪前,日本向中国派来的,不光是血腥的侵略军。为了真正占领并成为中国的主人,它采取了一切可能想到的强暴、残忍、卑劣的手段。移民,就是其中的一项重要措施。1931年的“九一八”事变后,日本陆军省、拓务省以及关东军不断制定移民东北的计划,掀起了向中国东北进行移民侵略的高潮。

1933年2月,492名日本退役军人进入吉林省桦川县永丰镇,他们组建的第一个定居点叫“弥荣村”,“弥荣”一词意思是“繁荣昌盛”。99户、400多名中国农民全部被逐出他们世代耕种的土地,流离失所,有的人被强行迁入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的“集团部落”,不少人冻饿而死。

1937年7月,日本制定了“二十年百万户移民计划”,并把移民定为日本的国策。当时日本拓务省曾指出:“现在满洲国的人口约有三千万人,二十年后将近五千万人,那时将占一成的五百万日本人移入满洲,成为民族协和的核心,则我对满洲的目的,自然就达到了。”

到1945年初,日本向中国派遣的开拓团总数达到了860多个,33万多人,它们密布东北各地。这些无偿强占或以极低廉的价格强迫收购了中国人土地的日本人,由于人均占有的土地太多(20町步,近乎20垧),绝大多数都无力耕作,大部分都租给中国农民耕种,成了地主。而一些日本人对邻近的中国人肆意地强奸、殴打、偷抢,其罪行与真正的侵略军一样令人发指。

全家五口人一个麻花被,白天穿,晚上盖

采访时间:2005年4月11日

采访地点:黑龙江省方正县珠河乡

见证人:陶青山男,69岁,日本移民东北时,家里耕地被占,被迁移至此。

日本人占了我们的好地,把我们迁到从来没人住过的野山坡上,还圈起来,叫做“部落”

我家是从伊汉通乡迁来的。那年我4岁。我们这儿一共是八个部落,我们家在二部落。

具体情况记不清了,只记得日本人占了我们的地,我们全家五口,父母,两个姐姐和我,和老梁家一起,用一老牛车拉来了这里。

当时这儿和现在不一样,都是山和草甸子,也没有水吃,喝的是水泡子里的水,那地方的水特别,浅红里带点锈色。当景看挺美,喝下去要命——可是这儿没有井,大家只能喝那个。我们用柳条罐打水,用不了几天,罐子就变得通红。那水喝了后,就生大骨节,很多人生病,很快就有人死了。

原来日本人说是每户都给房子,给牛给马,结果来了之后,也没房子,我们就两家人盖了一个地窨子——就是在地下挖个坑,上面盖上树枝和草。我们家抓阄儿领了一头牛,但那是什么牛啊,又瘦又老。

来了后,很多人家都不想住下来,但日本人在部落周围搭起了大墙、炮楼,两道门,进出都有人管,天黑后还有人敲梆子,管得很严。

我们村又叫“挑灶沟”——很多人家那年冬天都死得绝户了

有一年,我6岁那年,闹瘟病——后来我才知道是克山病,吐黄水,传染得厉害,村里人死老牛鼻子(意思是非常多)了。

我父亲和大姐就死在了这次瘟疫中。那时,也没医生,日本人、“满洲国”都没人管。日本人来了,不敢靠近,挎着大刀、骑着洋马,离大老远地看。

村里只有一个姓梁的,叫梁老二,会拔罐子,算是医生吧,整天穿着麻编衣给人看病,但他治不了病,再说哪有药呢?只要一看吐黄水,就知道完了。

闹瘟病时,我母亲不让我出去玩。那时家家都不串门,得了病,就躺在家里等死。死了再抬出去。

据说,邻部落的一个叫张福森的曾给老黄家送来2斤小米——那可是金贵的礼物呢。走到黄家门口,张福森看到,两个孩子直挺挺躺在院里。心里想,黄大哥也太懒,孩子死了咋不埋?进屋见两口子蜡似的躺在炕上,用手推,还活着,快没气了。张福森也没办法,2斤小米放在灶头,把炕点着悄悄走了。大年初一,乘门岗警察回家过年,他又摸进来。黄家两口子早就断气了,门外孩子的尸体已经被狗啃得七零八碎。再看那2斤小米,依旧撂在冰冷的灶头……

那时都是这样,得了病就躺着等死。现在想想,那是什么世道啊?

死人都扔在东边的烂尸岗子。一般都没人埋,都怕传染,找人给抬出去都难,谁还敢给埋?村外野狼多,吃得眼睛都红了,见了活人也想拦。

那次闹瘟疫,一个冬,200人一连气死掉108,有10户“挑灶”。所以我们这地方,当年有个名字叫挑灶沟,这是我们当地的土话,意思是满门死绝。

因为偷吃黄豆,我被碾子轧坏了手指头。今天,我们家的牲口,也比我那会儿生活得好十倍

部落的生活,到今天我都不愿意回忆,太苦了,太惨了,每想一次,都难受几天。

苦到什么地步?全家五口人一个麻花被,白天穿,晚上盖。当然不顶暖,那时冬天冷得要命,就烤着火睡。白天,往身上一披,就是衣服,全家就这一件,谁出去干活谁穿——那时,活得那么难,谁还顾得上羞耻啊!

我现在还记得,冬天出去干一趟活,回来筋骨上都是霜。

那时,大小伙、大姑娘光腚的多的是,没办法,有的人家连像我们家这么一床被子都没有。老周家就是,炕上铺的是木板,盖的是用草编的被子,睡一晚上,第二天身上都是刺。没有鞋,就在木板上穿绳子当鞋穿。他们家17岁的姑娘,烤火把腿上的肉都烤化了。

还有的人家实在没办法,出门就在屁股上盖个簸箕。

我是一直到光复以后,13岁时才穿上衣服的。在部落时,一直都是光腚。我父亲死的那年冬天,母亲生了个弟弟。只活了一宿就死了,是冻死的。墙是木杆和泥,里外透霜,又没东西盖,没奶吃,刚生下的孩子哪能受得了?

最难受的是饿。地里产不出东西,母亲就到山上拔点野菜给我们吃。有一次,母亲不知从哪得了一把黄豆,不舍得一顿吃掉,想把它轧成大酱,蘸着吃,可以吃得久一些。她轧碾子时,我馋得受不了,就在后面伸指头蘸着吃,没想到牛一退,就碾着了我的手指头。碾掉了一截,母亲急得直哭。

那一次,我差点没死了。手指头后来受风了,整个人抽风,侥幸活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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